“你他m……”
艾狗横眉怒视,还想一拳打爆蔡斯王八玩意儿的头,但卡尔指指胸口异调局徽章,表示执法监控仪正在监视你的一言一行,艾维斯不得不认忍,气得脸都变形了,从牙关挤出两个字:“手滑!”
这一巴掌出了气,没那么愤怒了,艾狗不用卡尔吩咐,立刻通知鉴定组来取证,然后给迪安打电话:“喂,小子!爷爷们逮到蔡斯了,让法官批捕呗……”
艾狗办案还不太熟,和迪安掰扯了很久,电话从三楼打到一楼,总算说明白事情原委,再上去三楼时,卡尔人居然不见了,只有蔡斯那王八蛋还扣在地下,全身六个大血洞有点刺眼。
放以前,艾狗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卡尔去哪儿。
但几个月来耳濡目染,他可以根据眼前情形推测出卡尔意图而不会被卡尔骂。
比如现在卡尔消失,一定是匆忙到没办法让他和艾维斯说一声就得跑路的事情。
蔡斯已到手,阿波罗家门前的伊斯诺困兽斗不了多久,即使卡尔回去继续参战,也没有着急到不说一声。
所以艾维斯猜测是卡尔要将剥离下来的时间暂停超能力,嫁接到泰格身上……
艾狗经过罪大恶极蔡斯时,朝他呸了一声,冲他肿得篮球似的脸上来了一脚,“抱歉,没看见你躺地上,脚滑!”
……
清晨,圣马特奥市,第一人民医院。
阿莉森等了一天一夜,她等的狗还不回来,不知在多远的未来。
无聊至极,书又被收走了,只好用手指头抠床头缝隙玩儿……
突然,门开了。
某个刚在路过的健身房匆忙洗完澡的狗,拎着一杯咖啡一杯热茶,风骚地半倚在门梁上:
“Tea?Coffee?orMe?”
[coffee啦……]阿莉森嘴角抽动,不知道昨天还好好的狗,今天怎么骚上加骚了……
“哈哈哈!小孩才做选择!你长大了,我相信你能全要!”
艾狗把两杯热饮放在桌面,双臂如波浪般翻滚。
[什么事这么开心?]
阿莉森坐起比划道。
艾维斯居然洗澡了!
平时让他主动洗澡就跟铁公鸡拔完全身的毛似的。
他坐在病床边上,叭一声狠狠亲了一口阿莉森的额头,口水糊了妹纸满脸。
“没事,就是高兴,你在,我就高兴。”
艾狗眉目传情,兴高采烈……
……
伽利略州调查局,审讯室。
“你的指纹,出现在这些地方,差不多该告诉我们,你杀了哪些人。”
卡尔双手撑桌站着,居高临下,口气毋庸置疑。
对面的蔡斯顽强抵抗,瞧一眼桌面照片上那些案发现场,烦躁得很,却极力保持镇定。
他已经抛却同理心和敬畏之心,怎么可能对犯下的罪行和别人失去生命感到愧疚,更不可能因为惧怕法律的惩罚和执法人员的问责,就承认罪行改过自新……
这些落网犯罪分子,更多表现出撇清关系、毫无负罪感、为自己开脱。
“长官,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是做临时工的,去这些地方留下指纹不是很正常吗?”
蔡斯打算蒙混过关。
“蔡斯,别装了,你就当帮自己一个忙,死鸭子嘴硬到后来,只会打脸。”
卡尔坐回椅子上,把笔记本电脑转过去,对着蔡斯,按下播放键,“监控摄像头拍下你10秒一次暂停时间的画面,这是我昨天抓你,执法监控仪拍的,超能人不是万能,看来伊斯诺没教你这些,只利用你去犯罪,你一被抓,他就装聋作哑,你猜,现在他是拼命营救你呢?还是想找机会杀你灭口?”
卡尔眼里闪过一抹杀机,复又站起,用手摸着审讯室的墙,“如果不是这间审讯室有超能空间保护,你可能早被伊斯诺灭口了吧,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卡尔放烟雾弹迷惑愚蠢的蔡斯,成功看到对方脸色一变,底气不足地撒谎:
“我……不知道你说的伊斯诺是谁!”
“等他想灭口的时候,你就更了解了,哦,不止伊斯诺,约瑟夫和帕克都招了,他俩都指证你跟詹姆斯是主谋,犯罪分子之间的友情,一般终结于落网那一刻。”
“他们胡说!明明帕克才是杀人狂!炸弹都是他做的!你们不是有监控吗!”
蔡斯怒击攻心,面目扭曲,蚌埠住了。
“这些我们都掌握了,帕克被抓了好几个星期了,你说点我们还不知道的,说不定还能减刑。”
卡尔道。
“说……说什么?”
蔡斯这个矮子龅牙,眼里立刻燃起希望来。
他以为丢进垃圾站里的灰发姑娘已经死了――正常人类脖子血管流血不止,几分钟就会死。
还在庆幸,卡尔不知道是他杀的灰发姑娘、那位看遗传特征,跟眼前这个灰发男人一毛一样。
“伊斯诺计划和布鲁斯的实验,还打算把多少人变成超能人?”
卡尔质问,也没奢望这垃圾王八蛋能回答。
“那你们得撤销我所有指控,免除所有罪行。”
蔡斯提出一个他觉得“很合理”的要求。
当时间暂停超能人久了,畸形优越感麻痹下,他把自己当成特权阶层。
“哦?”卡尔挑眉,语气无波道:“你就这点小要求?就没有其它了么?”
“有,你们必须写一个保证书,好像叫官方文件。”蔡斯厚颜无耻,愚蠢至极道。
“那就没必要了,你不说,其他人会说,我们也会查出来,”卡尔唰地站起,就像观了一场糟糕至极的话剧般,不耐烦指着蔡斯的鼻子,一字一句道:
“我不会放过你这样的垃圾的!”
说完就摔门而出,把主场留给秃头雷蒙德探长。
再不跑,他怕自己真的一时冲动,把蔡斯那又蠢又坏的垃圾分成一百八十块……
“长官,我还以为,你会暴跳如雷,毕竟这个人渣差点杀死你妹妹。”
年轻的桃花眼检察官迪安,从观察室出来,赶紧迎上,想跟卡尔多说话熟络。
“谢谢提醒,阿莉森要是没活下来,他也早死了,这种杂碎,雷叔会料理的,你得跟我们对付阿波罗。”
“一上来就把我拉进政党之争里吗?我可是支持8号候选人福生派的。”
狡猾的桃花眼迪安半真半假打趣道。
“阿波罗,得除。”
卡尔言简意赅,加快步伐,回了办公室。
上杆子想讨好拉近关系的桃花眼检察官迪安,望着灰发男人的背影,自嘲道:“有在暴躁,只不过他还能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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